信网中心 李一鸣
我是1993年来到交大的,被编入“金相31”班读完了4年的本科,毕业后留校工作到今年已经整整10年。
虽然在信息与网络中心做的是技术的工作,每天和代码、机器、指令打交道,但是身在象牙之塔,也经常思考一个问题――何为大学?
大校园大教室大图书馆大操场大食堂大实验室,难到这就是大学吗?
大学,怎么才叫“大”?
蔡元培说大学是“囊括大典,网罗众学之学府也”,斯乃有“思想自由,兼容并包”的“五四”新文化发源地的北大;
竺可桢说大学就是“求是”之地,要有“真理的蕲求”与“但知是非、不计利害”的作人原则,斯乃有“东南民主堡垒”之誉的浙大;
张伯苓说:“教育之事,非独使学生读书习字而已,尤要在造就人才,三育并进而不偏废”,这才有涌出周恩来的南开;
梅贻琦说:“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这才有水木清华大师如林的场面,这才有“通才教育”的有力支撑。
唐文治说“明德为先,科学尚实”、 “厚植基础,博览专精”;才有"起点高、基础厚、要求严、重实践"的交通大学。
今天的大学,可曾再有如此的磅礴大气?
大学,当然不独是大校园大教室大图书馆大操场大食堂大实验室,她的应有之义首先必须有“大师”。
这里说的大师不独是各抓着各自领域,在科学研究上站在最前沿的“大师”,而是站在三尺讲台上的为学生传道、授业、解惑的大师。冯博琴、马知恩、陶文铨、王兆安、何雅玲这样的国家教学名师自不必说。我们需要每一个站在讲台上的老师都应该有大师的风范。老师不仅仅在传授给学生知识,更重要的是治学的方法,做人的理念,道德的法则。在前不久弗吉尼亚理工大学枪击事件中舍身堵枪眼的列维·利布
第二,大学,要有“大的学生”,这里大的学生并不是指年龄大,也不是指平时所讲的大学生。而是指要有远大志向和高尚品格的学生。“大师”之大还是最终要靠“大学生”体现出来。如
三是大学要有“大氛围”,前面我一直在说大学不只是传授知识的地方,更多的是“传道”的地方。何谓“道”,“玄而又玄谓之道”。
道是很难用语言表述的。同样是大学四年的本科,同样的专业,为什么不同的大学里出来的学生接触起来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是因为学校的氛围不同,这里所说的氛围应该是大学的人文精神。人文精神对于学生的影响是浅移默化的,而这种精神的影响远远超出了知识本身对于学生的影响。仍旧以我本科时的班级为例:不完全统计,我们本科班35人,只有5个博士还在从事我们本科所学的专业。其他的6/7的人都改行了。但是无论从事什么行业都改变不了深深写在他们灵魂里的交大的人文精神。10年以后再相见,“爱国爱校,追求真理,勤奋踏实,艰苦朴素”的特色还在大家的举手投足之间闪现。
在2000多年前孔子说: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在这里我想说:现代大学之道,在大师,在大学生,在大氛围。


